第15章 光亮术

在维嘉从梅卡瓦巫师的实验室里出来后，一路上他没有遇到什么波折就回到了宿舍，而原先他感觉到的危险感也消失了。

“终于回来了。”

宿舍里，伴随着一阵长长的叹息，维嘉一边揉着自己的双眼打开了自己的包裹。

他刚刚已经睡了一觉，现在精神正清醒着。

“希望后续无事。”

这么想着，维嘉打开包裹，将《光亮术》法术书和催发术的知识水晶一一地都拿了出来摆在了一起。

然后，他快速地将光亮术浏览了一遍之后，他内心暗自思考。

“梅卡瓦导师说得没错，光亮术这道巫术确实相当简单，而且它是通用的无属性巫术。”

“最少五天，最多十天肯定可以入门。”

“况且梅卡瓦巫师说我可以把催发术先放一放。”

心中下了决定，维嘉轻轻地伸手，抚摸着那本光亮术的法术书。

这本书的封面是柔软的皮质，触感温润而光滑，维嘉的手指感受着那细腻的纹理和微微凸起的皮质纹路，将这本书捧在了手心。

以维嘉的视角来看，光亮术的实质可以说是简单易懂，甚至可以粗暴来形容。

它的核心通过一个简单的小法术模型直接用精神力操控能量发光，但是正因为模型简单粗暴，所以在施法过程中会有巨量的能量作为光逃逸而出。

闭上双眼，按照法式书里的描述，将精神力聚集在指尖，然后不出所料地失败了。

维嘉面色不变，继续尝试。

“哒”

“光。”在尝试了几次之后，他就有了成果，在一声轻轻的响指声中，微弱而不稳定的光芒很快浮现在了维嘉的眼前，但是这束不稳定的光很快就熄灭了。

“光亮术成型的标志是光芒强烈而稳定，并且可以随心地将光芒增大和减小。”

回忆书中的知识，维嘉继续尝试着，然后一阵轻微的眩晕感从他的脑海中传来，他感觉到他的精神力在于一种极不正常的速度损耗。

“精神力怎么消耗得这么快。”感受着自己的意识海，维嘉皱眉。

按照法术书中的描述，光亮术对于精神力的要求应该没有这么高才对。

他思考着，放弃了这一次的练习，盘坐在地上开始了冥想。

在熟悉的高维视野下，他的灵魂再度呈现在了他的眼前，对于维嘉来说，他使用高维视野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红黑色的光芒依旧广泛地存在于维嘉的血液中，虽然在宁神药剂的作用下，它们已经安静了很多，但污染仍旧存在，并且还在顽固地通过维嘉的大脑入侵着维嘉的意识海，并且尝试着入侵他的灵魂。

在仔细端详了一阵子刺激起来的污染后，维嘉开始了一步一步地按照冥想法在自己的意识海内铭刻着意志符文。

在他的观察中，一方面自己身上的侵蚀会不断地尝试侵蚀意识海，阻碍冥想法的正常进行；另一方面，通过铭刻意志符文，维嘉可以稳固自己的意识海，在宁神药剂的作用下，共同减弱侵蚀的进度。

但这个过程相当疼，稳固和侵蚀相互搏斗的过程中就像维嘉在用一根丝线切割自己的大脑。

“真的是疼死我了。”强忍着自己脑海中的疼痛，维嘉喘息着，继续铭刻。

很快，他的精神力就迅速地恢复完全，但此刻他的精力也已经消耗一空，本来对于巫师学徒来说冥想应该是一个恢复精力的过程，但对于维嘉来说，这个过程几乎相当于用刀割肉，还是反复的。

感受了一下自己空空的大脑，维嘉深深地陷入了沉睡中。

他需要恢复一下精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又醒了过来。

“或许我应该休息一下。”

维嘉轻轻地推开窗户，外面此时已经是晚上了，一轮白色的玉盘挂在天边，圣洁的月光透过黑色的云层照耀在大地上，将地面映照得静谧而美好。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看着眼前的月光，维嘉突然就有了这样的想法，但可惜月光似乎并不准备给他面子。

在恍惚间，看到了一抹不一样的红色。

“怎么回事？”维嘉揉了揉眼睛。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刚刚我感觉月光……变红了”

白色的圆月仍旧挂在天边，一切都显得静谧而美好，但维嘉已经不想看下去了。

他关闭了窗户。

“还是继续修炼吧。”

感受着自己汹涌澎湃，趋于恢复完全的精神力，强压下自己烦闷的心思，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开始了自己练习光亮术的伟大路程。

但这一次不同，维嘉尝试着一心二用，一边尝试着光亮术，一边分心使用高维视野观测着自己的灵魂。

就在他尝试分神的同时，光芒在维嘉的手中陡然熄灭。

“就当是练习高维视野了。”他安慰着自己。

在又失败了几次后，微弱的光芒出现在了维嘉的手中。

他来不及兴奋，连忙分心注视着自己的灵魂。

在维嘉的视野里，就在他的精神力源源不断地在流向自己手指的同时，他的意识海的防备也陡然松懈；后果就是一刻不停地在侵蚀维嘉意识海的污染力度陡然加大，虽然不至于损伤维嘉的灵魂，但代价就是他的精神力消耗会不自觉地变大。

换言之，同样的法术施法，维嘉的消耗是正常状态下的至少两倍，伴随着精神力输出的变大，这个数值还会上升到一个难以忍受的地步。

“该死。”

想了想，维嘉叹息了一口气，毕竟自己脑子进的水，只能自己吃。

他继续练习，虽然说他练习法术的消耗是其他学徒的两倍及以上，但好在他的资质够高，天赋够强，总的来说，成效还是极为显著的。

“光。”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一打响指，光芒再度浮现在他的眼前。

与之前的光芒不同，这一道光芒稳定而闪亮。

“降低。”在维嘉精准的操控下，他手中的光芒一种极为均匀的速度缓慢地降低，就像是一个机器人在操控一般。

新生的维嘉的天赋真的很高。

“提高。”感知手中的光芒降低到极限后，维嘉的精神力陡然一变，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提高。

但这一次就没有那么顺利，当维家的精神力跨过了某个点之后，剧烈的疼痛从他的脑海中传来，他对于精神力的操纵力度陡然下降。

他面色不变，继续抬高，最后，他脑海中的一根弦崩断了，光芒在他手中熄灭。

就像之前他观察到的一样，他的灵魂承受不了太高的精神力输出强度。

“算了，能通过学院的考核就行。”维嘉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