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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许氏集团总裁许隋聿贩卖公司机密,被抓入狱!”
“爆!著名舞蹈家林婉瑜在家中自杀!”
“爆!许氏集团CEO车祸身亡!”
……
微风吹起,许雾独自站在傅氏集团顶楼边缘,远处城市的霓虹闪烁如幽冥鬼火。
她苍白的手指攥紧栏杆,指节泛出青白色,许久,嘴角竟浮起一丝解脱般的弧度——纵身一跃!
…
“不要——!”
许雾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她抬手死死按住心口,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滚落,一颗接一颗砸在手背上。
“雾雾啊,怎么还没起床?”就在这时,房门被随声轻轻推开。
许雾恍惚地抬起头,视线聚焦在门口——林婉瑜穿着一身浅色家居服,正关切地探进身来。
那一瞬间,许雾眼前闪过一个画面:倒在血泊中、无论怎么呼喊也再无回应的母亲。
她嘴唇轻颤,声音沙哑:“……妈?”
“哎,这是怎么了?”林婉瑜察觉女儿状态不对,快步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抚上她湿漉漉的脸颊,“做噩梦了?怎么哭成这样……”
指尖传来的温度让许雾浑身一震。
热的、柔软的、真实的……妈妈还活着。
积压了许久的悲痛轰然决堤,她猛地扑进林婉瑜怀里,紧紧抱住对方放声大哭:“妈妈……妈妈……”
“哎,妈妈在,没事了乖宝,妈妈在这儿呢……”林婉瑜虽不明所以,却本能地轻拍女儿颤抖的背,一遍遍柔声安抚。
楼下的许隋聿和许翊听到动静,对视一眼,同时起身快步上楼。
“怎么回事?”许隋聿人未到声先至,推门看见女儿哭得撕心裂肺,眉头瞬间紧锁,“乖宝怎么哭成这样?”
许翊紧随其后,目光落在许雾苍白的脸上,语气沉了下来:“许雾。”
再次听到两个熟悉的声音,许雾从母亲肩头抬起泪眼——父亲站在门口,神色焦急;哥哥许翊正朝她走来,鲜活、完整,与记忆中那张覆盖白布、伤痕累累的脸截然不同。
“爸爸……哥哥……”她哽咽着唤道,眼泪流得更凶。
许隋聿瞥了一眼儿子,抬脚轻踹他小腿:“是不是你又惹妹妹了?”
“我?”许翊一脸莫名,却顾不上辩解,上前两步弯下腰,试图看清许雾低垂的脸,“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就在他靠近的刹那,许雾脑海中再次闪过停尸房冰冷的画面——她颤着手拉开白布,哥哥毫无生气的面容如刀割进心里。
“哥……!”她突然伸手死死抱住许翊的脖子,仿佛一松手眼前人就会消失。
许翊身体微僵,随即单手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揽抱起来,另一只手轻轻拍她的背,声音却透着冷意:“别怕,哥在这儿。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许雾只是摇头,眼泪浸湿了他肩头的衣料。
她分不清此刻是梦还是真实,只依循本能紧紧抓住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
房间里一时静默,只余许雾压抑的抽泣声。
许隋聿、林婉瑜与许翊交换了几个眼神,彼此眼中都是担忧与不解,却默契地没有追问,只静静陪在她身边,等待她慢慢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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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许雾渐渐平静下来。
她坐在床边,视线扫过床头柜上的日历——2026年5月21日。
两年前?她回到了两年前?
脑海中纷乱的记忆碎片与眼前真实的场景交织,让她有一瞬的恍惚。
许隋聿见自家姑娘眉头紧锁、眼神怔忪,不由得上前半步,声音里透出焦急:“乖宝……”
话未说完,林婉瑜已轻轻按住他的手背,递过一个眼神,示意他先别追问。
许雾被这细微的动静拉回思绪。
她抬起眼,先看向父亲,最终将目光落回母亲身上,嘴角努力弯起一点弧度:“妈妈,我没事。”
一旁的许翊却并未放松。
他双手插兜站在床尾,目光紧紧锁在许雾仍有些苍白的脸上,语气低沉:“那为什么哭?谁欺负你了?”
许雾转向哥哥,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从昨天到现在一直都在房间里,谁能欺负我?”
她顿了顿,低下头去,手指无意识地攥住被角,声音渐渐轻下来,带着些许闷哑:“是我做了一个噩梦……那梦太过真实,有些吓到了。”
林婉瑜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捧起女儿的脸,指尖抚过她微湿的眼睫:“什么梦啊,把我闺女吓成这样,嗯?”
许雾眼眶倏地又红了。
她迎上母亲温柔关切的视线,声音微微发颤:“很真实的一个梦……真实到像真的全部都经历了一遍。”
她吸了口气,垂下眼帘:“对不起妈妈,吓到你们了。”
林婉瑜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柔声笑道:“没关系的。妈妈说过什么?梦都是反的,对不对?再说了,我们雾雾有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一直陪着,没人能伤害得了我们乖宝的。”
许雾重重地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
许隋聿见女儿神情渐渐舒展,这才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笑叹道:“这孩子!”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两声轻叩。
刘管家站在门外,恭声道:“先生,傅家那边回复了,地点定在了揽月湾。”
揽月湾?
许雾骤然抬头,目光飞快地扫向日历——5月21日。
是今天……今天就是许傅两家订下婚约的日子!
她猛地抓住林婉瑜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妈妈,爸爸,哥哥……”
目光依次扫过三人,语速快而清晰:“一会儿到了揽月湾,你们什么都不要说,一切有我应对,好吗?”
许翊眉头蹙紧,向前迈了半步:“为什么?”
许雾抿了抿唇,轻轻摇头。
许翊凝视着她,声音沉了下来:“不愿意说?”
说什么,说因为她的选择,换来了许家满门惨烈?
许雾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掠过一丝恳求与歉然:“对不起,哥。”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数秒。
许翊最终别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简短应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