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语:
灵气归来,天地异变。
有人一朝觉醒,踏足仙途;
有人沦为刍狗,任人践踏。
“藏锋戒现,
天衍出,
乱世起。”
这是蓝星流传百年的谶语,没人当真。
陈扬横空出世,从今往后,换他做主。
“一场关乎天衍鼎归属、甚至整个蓝星命运的终极对决,即将在秘境深处展开。”——第7章节选
正文:
作为青云宗最没存在感的杂役,陈扬守着爹娘留下的一枚黑戒,苟活了三年。
没人知道那戒指的来历,只当是不值钱的破烂。
这天午后,杂役院的阳光格外刺眼。
外门大师兄墨尘宇的亲信赵虎,又一次找上门。
扣下月例灵石,踹翻他的住处,最后指着他的鼻子骂:“没背景没天赋,趁早滚出青云宗!”
陈扬沉默着收拾残局,胸口的黑戒却莫名发烫。
他下意识摩挲戒指,指尖刚触碰到纹路,眼前竟闪过一片黑土空间,还有灵泉汩汩流淌。
是幻觉?还是爹娘留下的机缘?
没等他细想,赵虎又折返回来,手里拿着墨尘宇的佩剑,恶声道:“给大师兄擦剑,半个时辰擦不亮,废了你!”
陈扬盯着那枚发烫的戒指,眼底第一次燃起光亮。
赵虎的话音刚落,戒指微光乍现!
没人察觉,一场属于陈扬的逆袭,已然拉开序幕。
三年隐忍,够了。
杂役房的破门还歪在一边,地上散落着破碎的陶罐碎片。
陈扬接过那柄佩剑,入手冰凉,剑鞘上雕刻的青云纹精致繁复,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赵虎抱臂站在门口,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动作快点,耽误了大师兄用剑,有你好果子吃!”
陈扬没应声,转身走到墙角的水桶边。
桶里的水浑浊不堪,还飘着几片落叶。
赵虎见状,嗤笑出声:“用这破水擦剑?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
陈扬低头,指尖再次触碰到藏锋戒。
心念一动,眼前的景象骤然切换——一个空间呈现:
半亩黑土铺展开来,角落的灵泉冒着细密的气泡,灵气氤氲。
他试着向水桶里的浊水下达意念指令。
下一秒,浊水凭空消失,再看空间里,浊水被灵泉隔开,静静躺在黑土边缘。
陈扬心头一喜,这空间竟真能储物!
他又看向手中的佩剑,念头再起。
佩剑瞬间消失在掌心,出现在空间的黑土上。
灵泉的灵气似乎在缓慢滋养剑身,原本细微的锈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磨蹭什么!”赵虎的催促声传来,“再不动手,我直接废了你!”
陈扬退出空间,抬眼看向赵虎。
眼底的怯懦早已褪去,只剩下冷冽的锋芒。
他没擦剑,反而迈步走向赵虎。
“你想干什么?”赵虎被他看得一愣,下意识后退半步。
陈扬没说话,走到他面前,突然抬手。
赵虎以为他要动手,狞笑着挥拳:“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反抗!”
拳风带着炼气三层的灵力,直逼陈扬面门。
陈扬侧身避开,胸口的藏锋戒发烫更甚,灵泉的灵气顺着经脉游走,原本炼气一层的修为,竟瞬间稳固,甚至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他攥紧拳头,借着灵气的滋养,一拳砸向赵虎的小腹。
“砰!”
一声闷响,赵虎惨叫着弯腰,脸色瞬间惨白。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陈扬:“你……你的修为?”
陈扬没理会他的震惊,伸手从他腰间摸出那两枚被克扣的月例灵石。
“我的东西,该还了。”
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赵虎又惊又怒,刚要运转灵力反扑。
陈扬眼神一厉,藏锋戒微光一闪,刚被收进空间的佩剑突然出现在手中。
剑鞘直指赵虎咽喉,寒气逼人。
“你敢伤我?我是大师兄的人!”赵虎色厉内荏地嘶吼。
陈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师兄的人,就可以肆意欺辱同门?”
他手腕微沉,剑鞘顶住赵虎的咽喉,力道加重:“今天,我就替青云宗,清理门户。”
赵虎吓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这个任人拿捏的杂役,竟突然变得如此可怕。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还有弟子的交谈声。
“听说赵虎又去欺负那个杂役了?”
“嘘,小声点,赵虎是墨师兄的亲信,别惹祸上身。”
陈扬眼神一动,收起佩剑。
他不想过早暴露实力,藏锋戒的秘密,还不能让人知道。
“滚。”
他吐出一个字,声音冰冷。
赵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临走前还不忘放狠话:“你给我等着,我去找大师兄来收拾你!”
陈扬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没有波澜。
墨尘宇吗?
迟早会对上的。
他低头看向掌心的藏锋戒,戒指已经恢复冰凉,却仿佛藏着无尽的力量。
天衍空间,天衍诀。
爹娘留下的,不仅是机缘,或许还有更沉重的使命。
陈扬握紧戒指,转身走进杂役房。
他需要尽快熟悉空间的能力,提升修为。
青云宗这个地方,他不会待太久。
但在离开之前,那些欺辱过他的人,都该付出代价了。
而此刻,杂役院外的大树后,一道纤细的身影悄然离去。
苏清鸢望着杂役房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这个不起眼的杂役,似乎和传闻中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