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融化的青柠糖

“一个月。“岚风低头整理被猫抓乱的领带,没看见阿梅把脸埋进猫毛里深吸气的动作。巷子深处飘来王婆炖红烧肉的香气,混着阿梅身上永远散不掉的丙烯颜料味——她总在美术课上把颜料弄得到处都是。

橘猫突然挣脱跳上围墙,碰翻了阿梅搁在墙头的铁皮盒。纽扣、玻璃珠和过期电影票撒了一地,最上面是张泛黄的拍立得:两个小豆丁在防洪堤上钓龙虾,阿梅笑得缺了颗门牙。

让我帮你细腻刻画这个生日场景,通过生活细节展现母子间的温情与岚风的心不在焉:

【岚风家厨房】

菜刀剁在砧板上的声响突然停了。母亲甩着沾满葱末的手走出来,围裙带子松垮垮地垂在腰间——那还是去年社区消防演习时发的赠品。

“岚岚,“她踮脚拍掉儿子肩上的猫毛,“看看人家阿梅多有心。“贺卡边角粘着片干枯的三色堇,是阿梅惯常的风格。

岚风盯着贺卡上歪歪扭扭的“生日快乐“,突然想起去年今日,阿梅用丙烯颜料在他自行车筐里画了只咧嘴笑的乌龟。窗外传来摩托引擎的轰鸣,不知怎的让他想起雨香拽住他衣角时,袖口掠过的那阵消毒水味。

“哦。“他顺手把贺卡塞进书包夹层,和那张87分的数学卷子叠在一起。母亲的手指还停在他领口,带着生姜和生抽的气息:“十七岁了,该...“

电话铃突然炸响。王婆的大嗓门穿透听筒:“岚风妈!酱油借我点!“母亲匆匆跑去厨房时,岚风发现冰箱上贴着的便签——「儿子生日」四个字后面,画着个笨拙的爱心。

【盛夏·小卖部门口】

铁皮冰棍箱在烈日下泛着白光。岚风第三次摸手机确认没有新消息时,指尖碰到兜里那颗已经融化的青柠糖——自从雨香住校后,这颗糖在他口袋待了整整两周。

“最后根绿豆的!“卖冰棍大爷的吆喝声中,岚风突然看见阿梅晒得发红的手臂。两人手指同时碰到凝结着水珠的包装纸,冰棍在箱底发出轻微的滑动声。

阿梅的草帽檐在他下巴蹭过,带着防晒霜和颜料的混合气味:“干嘛呀岚狗,跟我抢食?“她虎牙咬着冰棍一端含糊不清地笑,发绳上的小海豚随着动作晃荡。

岚风缩回手,汗湿的T恤后背黏在塑料椅背上:“...那咋了。“扫码时他瞥见阿梅帆布鞋上新画的涂鸦——是只抱着冰棍的流氓兔,墨迹还没全干。

“张阿姨好!王叔你家金毛生崽没?“阿梅胳膊搭在他肩上,像小时候分享钓到的龙虾那样自然。路过菜摊时她顺手抓起根黄瓜啃,惹得卖菜大妈直笑:“阿梅丫头还是这么虎!“

【阿梅家】

推开门那刻岚风愣了一下。记忆里堆满画架的客厅变得空旷,墙上的水粉习作按色系排列,连遥控器都端正地摆在茶几刻度线上——完全不像那个颜料抹得到处是的疯丫头。

“厉害吧?“阿梅用脚勾过垃圾桶接住滴落的冰棍水,“我妈说再乱糟糟就断我颜料供应。“她突然凑近,“你最近老看手机,等谁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