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献南一生气,就喜欢发狠的折腾她。
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她被禁锢在他怀里,一动不能动。
“放开我!你太讨厌了。”裴霁月咬着唇挣扎。
“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商献南收紧胳膊,慵懒道。
“混蛋。”裴霁月被气的眼眶都泛起了红晕。
商献南曾经发狠的将她锁在这里,也没见过她这个样子,心里一片柔软,松开胳膊哄道:“好好好,我松开。”
“我知道你着急你姐姐,可这事也急不得,我开车送你,好吗?”
裴霁月瞪他一眼,下床去衣帽间换衣服。
她在这里有自己单独的衣帽间,商献南了解她的喜好,每一季都有国内外知名设计师为她量身定制的高定送来,还有一些是裴霁月喜欢的国内小众设计师的原创。
衣帽间扩了又扩,商献南干脆让人改了整个顶楼,专门给她放衣服饰品用,装上电梯从卧室直接可以上去。
裴霁月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她特意挑了一件浅色紧身短裙,独特的收腰设计,巧妙的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线,她勾唇笑了笑,内心感叹商献南的眼光。
“很美。”商献南从身后抱住裴霁月,善于伪装的他少有的露出了几分病态的痴迷。
“每次你这样我都怕你再把我关起来。”裴霁月与镜子里的他对视。
“不会,只要你听话。”
“……”呸!
——
郁家。
裴淮姝抱着宥宥哄着,多次抬头看向客厅时钟。
妹妹说上午会来接她,现在已经中午了,也没有跟她说不来了,她控制不住的有些担心。
管家走了进来:“老爷,少夫人,裴三小姐来了,说就不进来了,让少夫人直接出去。”
裴淮姝看向坐在一旁的郁老,郁老冲她慈爱一笑:“去吧,宥宥我亲自看着,保姆都在这里,不用担心。”
裴淮姝温柔一笑:“谢谢爷爷。”
郁家别墅车就停在院外,专属定制款Bentley,裴霁月姿态随意的靠在副驾驶门上,望着不远处发呆。
裴淮姝从来没见过裴霁月这副穿搭,愣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
“望舒。”她轻喊了一声。
裴霁月回神,看向裴淮姝,见她又是一身保守的旗袍,皱了皱眉。
她亲自给裴淮姝打开后排车门,裴淮姝上车,刚坐稳就和后视镜里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对视上。
裴淮姝彻底被惊到了,少有的不稳重,磕绊道:“商总。”
裴霁月坐到副驾驶,刚好听见裴淮姝微颤的声音,扭身看她,“姐姐,刚刚有些来不及所以让他送我来,等一下他把我们送到公司就走了。”
商献南皱了皱眉,但还是透过后视镜冲裴淮姝点了点头。
裴淮姝紧张的攥了攥手,小声的“嗯”了一声。
车子起步,裴霁月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吩咐助理将前段时间她定制的衣服从她的住处拿到她的办公室,挂断电话后她对裴淮姝说:“姐姐,今晚扶雪在半影有个局,你和我一起去,估计要玩到很晚,宥宥有保姆照顾,你今晚就别回家了。”
陆家千金?那位常年被各家夫人议论的陆扶雪?
裴淮姝抿着唇:“我和她没有见过,我就不去了。”
“必须去。”
或许是知道裴淮姝不自在,裴霁月不再和她讲话。
“今晚住哪?”商献南淡淡开口。
裴霁月看他,眨眨眼睛,故作疑惑:“回家啊,姐姐还没去过我住的地方,正好可以去看看,不然住哪?”
“住云景,我让人给你姐姐留房间。”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云景酒店位于京市中心繁华地带,附近皆是上流阶层出入的场所,房间基本上每天都会住满。
正好遇上红灯,商献南刹住车,裴霁月趁机伸手,轻轻勾住商献南手指,凑过去小声问:“那我呢?”
商献南转头看裴霁月,反握住她的手,声音不大不小,“和我一起。”
裴淮姝本来还只是怀疑,这下彻底明白了,只见裴霁月抽回手,娇声道:“才不呢,我要和姐姐一起睡。”
商献南没再说话,绿灯亮起,车子继续行驶。
R·E娱乐和郁家别墅的距离不是很远,裴淮姝拘谨地和商献南道谢后先下了车,裴霁月解开安全带,探身凑过去在商献南侧脸轻吻了一下,留下一个口红印。
“再见。”她轻轻扔下一句就下了车,和裴淮姝一起走进公司。
商献南眯了眯眼,扯过纸巾擦了擦脸上,开车离开。
裴霁月带着裴淮姝上了电梯,到达顶层后,宁瑶已经站在电梯外等她们。
“裴总,给二小姐的衣服已经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在您的休息室里。”
“你先去忙吧。”裴霁月道。
这是裴淮姝第一次来R·E,当年在姑姑裴景宁的管理下R·E娱乐逐渐发展壮大,后来姑姑再婚被爷爷逐出家门,公司只是雇了职业经理人来管理,落魄了一段时间,直到裴霁月二十岁,还没毕业便把公司接了过来。
进了办公室后,两人进了休息室,身旁没了外人,裴淮姝才斟酌着开口:“望舒,商家那位不是什么好人,他……”
“姐姐,”裴霁月打断她的话:“我心中有数。”
裴淮姝还想再说什么,就见裴霁月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旗袍对她说:“我前段时间在青山云锦秀场看见一件旗袍,样式很适合你,但是手绣比较普通,我就让设计师按照你的爱好重新设计了一款,你试试看。”
接着又取下一件黑色高定短裙,“还有这件,是我按照我的眼光给你挑的,今晚去半影就穿这件吧。”
裴淮姝接住她递来的短裙,连忙摇头:“望舒,旗袍我收下了,这件太短了我穿不了。”
“姐姐,做一个大家闺秀有什么用吗?”裴霁月问。
裴淮姝愣住,被问住了,她也不知道。
很小的时候老爷子便将她从父母身边带到青山府,请名师教导礼仪和琴棋书画,和古代的千金小姐一般,学习的都是如何做一个端庄稳重的大家闺秀。
这么多年,那些东西已经变成了她的习惯,她不是没听过很多人说她呆板无趣,胆小慎微,包括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