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就这样,三千年过去了安旻每日都会来清泉池呆很久。偶尔日臻会来天宫,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直到有一天,安旻往清泉池走的路上,听见了几个仙君的议论说什么狐族内乱,争夺狐帝的正是玄狐小儿。

安旻停下了脚步。

“哎可不是吗,听说狐帝杀了小儿子的母亲,对玄狐百般压制,百年前把玄狐扔出了狐族,奄奄一息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错”穿青衣的仙君说着。

“此言差异,听说这玄狐小儿从小就顽劣,坏事做尽,狐族小魔鬼简直。”白衣仙君屡了屡自己的胡须不屑的撇了撇嘴。

安旻就这样听着,想到了以前那只瘦瘦的小黑狐狸,可能是这几万年太过于孤寂,萌生了想收这小狐狸的想法。万一有一日天君老儿死了,我也死了,还有人能记着我不是吗。

安旻扭头就向天君那里走。

“老头,我想向你索要一人。”安旻坐在天君的对面,捯了一杯茶。

“哦?还有你安旻上神向老夫索要的时候?你尽管说”天君接过茶水。

“我要狐族那个弑父的玄狐小儿。”

“噗”天君一口茶直直的喷了安旻一脸。

“……”

安旻嘴角抽了一下,抬手用法术给自己做了个清洁。

“你说要谁!?”声音很大,震的殿外在树上的小鸟都吓跑了。

“玄狐小儿,玄朝”

“不可,不可,这小儿生性顽劣,万万不可万万不可,他都弑父了!!”

“老头,你怎么也这么说,我救过他一次,他并没有你们说的那样不堪,他从小被那几个小狐狸欺负,父亲不管,母亲又时常被帝后打压,我当时去狐族的时候你可不知道,那小狐狸瘦的呀……”啧啧啧安旻咂吧着嘴。

“?怎么和我听到的不太一样呢”天君摸着自己胡须,你莫不是被这狡猾小狐骗了。

“怎么可能,哎呀老头你就答应我吧。。。”安旻晃着天君的衣袖。

天君本来不同意,最后花费好几日调查这件事才发现那小狐狸当真过的还不如一个狐族的下人,才同意的。

“旻儿,我让天森去接如何?”天森是天君的大儿子,也可能是下一任天君。

“不,我亲自去。”安旻拍了拍胸脯。

“不妥,让天森跟你一起去,我怕你一个人去把狐族掀了,此事你不可出面,你就跟着天森,你在旁听。”天君摸了摸胡须直摇头。

“……行吧”安旻想了想不管如何,接回来便好,如果自己贸然前去,可能会被天族几个老神仙喷死不可。

天森与安旻并肩站在狐族大殿前,周身气势不凡,可狐族众人却仿若未见,目光冷漠又带着一丝排斥。

天森率先开口,声线沉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狐帝,听闻贵族有小儿玄朝犯下过错,我此次前来,便是要将他带回天族教导。”

狐帝端坐在高位,神色冷漠,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弧度:“玄朝?他可真是坏事做尽,品性顽劣不堪。我看,倒是我那大儿子玄明,天赋卓绝、品行端正,更适合去天族拜师学艺,为天族效力。”说罢,他还刻意提高音量,眼神扫过在场的狐族子弟,似乎在寻求附和。

周围的狐族子弟们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数落起玄朝的不是,言语间满是轻蔑与嫌弃。“就是,玄朝那家伙,整日惹是生非。”“他就是狐族的耻辱!”这些刺耳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在空气中肆意穿梭。

“可玄明好像并不需要教导,不是很乖吗”

“玄明这还是确实好,玄朝就不劳烦天族了,我自能处理掉,倒是小儿玄明”

安旻静静地听着,越听脸色越冷,终于忍不住出声反驳:“够了!明明是你这个做父亲的不称职!玄朝自出生起,可曾得到过哪怕一天的关爱?他被你的大儿子玄明,还有其他几个小儿欺负的时候,那些坏事明明都是他们做的,却一股脑全推到玄朝身上。以你的能力,明明可以查个水落石出,可你却选择视而不见,每次受罚的都是玄朝!你甚至狠心杀了他的母亲,还把玄朝打得奄奄一息,扔到狐族境外,你于心何忍?”安旻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似裹挟着狂风骤雨。

狐帝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他猛地站起身,双眼圆睁,怒声呵斥:“我与天族太子的对话,关你一个小小仙娥什么事?别以为之前代替天族出面慰问,就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狐帝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与愤怒。

“怎么?”安旻柳眉倒竖,眼中寒芒一闪,抬手迅速解开了封印自己神力的法术。

刹那间,强大的神力汹涌澎湃地爆发出来,整个狐族大殿都为之震颤,周围的狐族子弟们被这股神力压迫得纷纷后退,脸上满是惊恐。“本上神乃是安旻,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本想好好与你理论,你却如此不识好歹!”安旻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气息,犹如傲雪寒梅,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愈发夺目。

狐帝听闻安旻的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冷哼一声道:“就算你是上神又如何?这是我狐族的内务,轮不到你插手!玄朝那逆子,劣迹斑斑,整个狐族有目共睹,他受些惩罚也是应当。”

安旻看着狐帝那副冥顽不灵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怒意,她环顾四周,只见狐族众人或是面露畏惧,或是低头不语,偶尔有几个抬眼的,眼中也满是冷漠与疏离。

安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继续说道:“好,既然你说有目共睹,那便把那些所谓的‘证人’都叫出来,当面对质!看看究竟是谁在颠倒黑白。”

狐帝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这……这哪有那么容易,那些证人有的外出历练,有的……有的不方便出面。”

这时,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天森终于开口,他神色冷峻,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狐帝,安旻上神所言不无道理。我此次前来,本是想收玄朝为徒,看重的便是他的天赋和品性。若真如你所说,他犯下诸多过错,我身为天族太子,也断不会偏袒。可如今看来,此事疑点重重,你这般急于撇清玄朝,力荐玄明,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天森看安旻都摊牌了,自然也就不装腔作势了直接说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