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五指毛桃挖回家种

他先在路上挖开一个长宽十五公分大小的陷阱，把挖出来的素土搬运到远一点的地方。

黄荆枝条横竖放了五六条，用一条半根小指的黄荆枝条插在地上做一个半圆的触发机关，野鸡绳一头绑在一个拇指粗的黄荆上当蹦木。

最后，野鸡绳的另一头做一个活套，拉着绷木的大枝条往下拉，活套前方绑着一根小横木，卡在触发机关上。

野鸡踩过活套内的小枝条后便会下沉，小横木被甩掉后绷木立即甩起来，活套迅速圈住野鸡腿上，野鸡越是挣扎越难跑，大部分逃脱的都是别人做的伪迹，早进人家的锅里吃了。

方望花了点时间设了两个野鸡套，拍了一下死掉的小野鸡，自笑道：“多来几个小的我就满意了。”

把痕迹恢复后慢慢退出来，回到小山路上，沿着路找到一个终年流水的小山泉。

山水架了几块自然石板，泉眼在细细的山沙中汩汩冒水，取水处深半米，方望装了一半水壶，喝了半饱后回到山路上。

“哦哦哦哦！”

雄野鸡又在叫了，这次距离更近，只有三百米左右。

“如果套到一只大的就好了，三斤野鸡三四十块钱。”

方望看小土山没什么旧树根，不太可能有灵芝，便拿着钩刀随便走走，看看有什么毛桃或者金银花。

他在一丛野牡丹树上找到金银花的藤蔓，花开得很盛，他把这些藤蔓都薅成一大团，最后握着钩刀割下来。

已经没有独立的袋子装了，便装到帆布袋里，用力压下去，回家把花摘下来。

金银花长势很快，一年过后又见一片黄白色的藤蔓了，运气挺好，清明没有人看到这从金银花。

金银花数量比较少，通常都是用来泡茶的，卖的花数量太少，价格也挺贵的，六块钱一斤。

方望薅下的金银花，晒干后大概有四两。

他继续找找，从黄荆树后也发现了一些，数量少了些，晒干有二两左右。

袋子已经装满，方望换了装法，把五指毛桃的袋子抖干净，放到帆布袋中，金银花占地方多，就用肥料袋装着。

一看时间快到了五点，方望没有再向前了，现在山影已经阴了过来，蛇虫已经慢慢开始活动，不敢去植被茂密的地方，指不定遇到什么毒蛇。

最怕遇到竹叶青，待在树上很隐蔽，攻击性很强。

方望先回到山路上，只去较为开阔的路边，弹弓打石子的频率也增加了。

半个小时内，摘下半斤湿木耳和一点点金银花，远的地方也看到了挺多，但现在是不敢进去割掉，做了记号留着明天继续采集。

回去路上，方望看到路边有一个很矮的五指毛桃，刚生了四五年，剩下两指还没有开出来。

他想做个实验，拿了很久没动的锄头把它完整地挖出来，斜着放入帆布袋里，这一棵他打算种到后院，后院有三分地，可以种一些草药试试。

再等个五六年，这片苗家山好挖的草药基本就光了，特别是土山，一棵五指毛桃都找不到。

方望记得昨天和方岁青找到十五六棵五指毛桃，都只有七八年树龄，如果这一棵小的种成功就全部挖回家，过了几年还是被人挖掉，倒不如挖回家种着长大。

回家整地施肥，种两年左右就可以挖了，自然生长太慢。

怀表已经过了五点半了，方望收拾着东西返回，发现东西虽然不是很重，但很碍手，特别是金银花。

方望想了一下，把锄头和小锯子藏在一个小山石下，之后把帆布袋挤入肥料袋中，绳子封好口，灵芝的小袋子单拿着。

这一路都是很明显的山路，走着比较放心，回到后山坳面时水已经喝光了，坳面的中间也有一个小泉眼，水量比小土山的大了很多。

方望尽量减少重量，只装够回家的水，回到大门楼已是六点四十分了。

门楼的门槛石上坐着背着红色粗布书包的小女孩，旁边放了一小捆柴火。

“百碟，快过来。”

方百蝶扭头一望，很快咧嘴一笑，站了起来问道：“阿哥你去哪了，苗家山啊？”

方望点头回应，帮她拿了那捆柴火。

“这包大大的是什么东西？”

“苹果、香蕉还有白糖。”

方百蝶掂了厚厚的书包问道：“再讲我饿了，阿哥，星期六你去赶圩啊，要买那些东西嘛？”

云实镇逢二、五、八为圩，一个月有九个圩日，其他只有一部分固定店铺开门，星期六的十八号正是圩日。

“星期六是圩日，我去卖掉草药，这些天帮阿公砍猪草，我奖你五角！”方望掏了掏裤袋，发现没有带钱出门，上山下地干活没有带钱的习惯。

“好啊，我现在有两块钱了，你再给五角就有两块半了~”方百蝶拨着手算自己的小金库。

几块钱怎么够啊，小学一个学期学费一百三，初中三百五，你那点钱用来买水果还差不多。

“回家再给你，星期六我买香蕉、苹果还有买些橘子，阿公中意吃。”方望步伐放慢，方百蝶很快走在他前面。

方岁青以前喜欢吃苹果，长大了一样喜欢吃，现在苹果都是按个来买的，一个人买两个都算阔了。

以前方岁青说起小时候的事，她跟母亲去赶圩，想要吃大苹果，母亲就会问“一块五一个太贵了，买别的好不好”？

她每次只是点头，后来自己去赶圩，每到水果摊就会犹豫起来，最后选了实惠的那些，苹果只在过年走亲戚，别人送来才有得吃。

现在还有十三块钱，下个星期给岁青两块钱这样，卖掉草药买些水果的工具，电筒、钢钎这种，石斛在苗家山里面肯定会遇到的，到时候没有工具不方便。

“阿公。”

“阿公~”

两人从厨房后门进入家里，方天字已经在烧水了，今天不用砍猪草。

方望拉了一把椅子躺着，方百蝶很乖地舀了一碗水给他喝。

方天字问道：“今天见到野猪了吗？”

方望解开袋子，答道：“没见到，刚开始的路没有什么野猪的，山路有人走动，它不敢走出来。今日我见到金银花，摘了一袋，还有几斤五指毛桃，拿弹弓射中一个小野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