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事后，大脸第一时间向顾云汇报了情况。
顾云听后也是拍手叫好，原本只想起个小冲突，没想到完全成了单方面的群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只要是打了中统这群狗日的，他内心就满足，感觉比昨晚收到那3000红包时还过瘾。
谁叫他们不干人事专门窝里讧，活该被打，打的好！
听完汇报后，郑心民的电话也立即打了过来，看来应该是真的风声。
对顾云发出连连赞许，勾引领导老婆这个借口实在是觉得找得太好了。
兴奋之余，郑心民也不忘向顾云拍着胸脯表示道：不要怕事情败露，放宽心，一切有他呢！
为了打徐可均的脸，还怕他知道了身份嘛。
此事完结，顾云也再次来到了军事情报处的审讯室里。
这里关着的高桥远二，直到现在还没从他的嘴里知道半个字。
也不知道，祖传审讯手艺人萧壮用的手段进行到哪一步了。
再一次见面，高桥原二的脸上早已经没有一点血色。
双腿以畸形的姿势瘫坐在审讯椅上，每一根手指的关节处鼓起了小富贵包一般的水肿。
全身上下，也只有脑袋倒在靠椅上不时的发出的微微晃动才表明了他现在还是个活人。
但再等一会儿那可就说不定了！
“该用的都用了，人到现在估计就吊着一口气了！”自知办事不得力，萧壮面露愧色的主动向顾云递过了一杯茶水。
“你的祖传针灸也用了？”顾云也是没有好脸色，直接将茶水杯砸在了桌上，一口也没喝。
“不敢用啊，我亲自上手的时候人都已经没有精气了，我是真怕给他上他身子骨顶不住啊！”
萧壮也是面露难色，没问出什么来就算了，到时候人在死了他可真担待不起啊！
要说这鬼子的嘴也是真硬啊，常规手段都已经用了个遍，威逼利诱也是无所不用其极，就是不开口啊！
“真没其他办法啦！”见此，顾云也没有施难，而是抱着希望询问道。
“那我试试！”
萧壮也是下定了决心，想来之前还跟别人保证来着，现在什么也没问出来，实在是太丢脸了。
干脆心一横，拿着块破布就往高桥原二的嘴里塞去，刚好卡住喉咙但又不至于落入胃管。
接而又使了一个眼色给旁边的助手。
助手也是识相的走到了一个角落，将一个布满灰尘的箱子提到了桌上。
箱子打开，里面摆放着一个个落满了尘灰的小型灯泡。
“高桥先生，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萧壮脸上的青筋暴起，左手顺势拿起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锤。
跟他耗了那么久，他的耐心早已经被磨平。
见对方没有动静，也是干脆的拿起一个小灯泡就往高桥原二的嘴里塞去。
顾云在一旁看着热闹，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萧壮玩的是什么花样，那么久了他还没见过呢。
将整个灯泡塞进倒也算顺利，不是高桥不反抗，而是他实在没有了力气。
站在他身旁大汉，立刻用双手按住了他的颌骨，不让他将灯泡吐出。
萧壮则使用铁锤，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咔嚓”极其清脆的声响从他的嘴里发出，是灯泡破裂的声音。
随着只有一声轻响，顾云的脸上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
口腔里面的痛觉神经本就繁多，想象一下，无数的玻璃碎渣掉落在你本就充满血泡的口腔里，会有多么的酸爽与刺激。
“啊....。”这一下，恐怕高原的牙也顺带的敲下了几颗，剧烈的疼痛使原本精神萎靡的他的眼神立刻变得清明起来。
“说吗？”萧壮又从箱子里拿了一个灯泡，轻蔑的笑了起来，手中的锤子摇摇晃晃摆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啊，我知道了，之前我肯定是对你太温柔了，以为我好说话是吧！”
见高桥即使长得满头大汗也依旧沉默，萧壮又一次故伎重施。
只不过这次砸的可没有之前那么干脆了，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他采取了循序渐进的方法。
慢慢的将灯泡一点一点的打碎，手里使的锤子反复的往其脸上招呼。
很快，高桥原二口腔就被玻璃所填满，嘴角不由的溢出一些鲜血与碎渣的混合物。
“我说....我说..给我个痛快吧！”高桥含糊不清的说道，他再也受不了，许多时候人的崩溃只在那么一瞬间。
顾云和萧壮对视一眼，知道这一次他们赌对了。
走到高桥跟前，顾云直接掏出了他随身携带的氰化钾。
“说说吧！想要痛快也很容易，这个小东西也让你5秒之内就安详的离开世界！”
或许是缓过了劲，又或许是回光返照，高桥晃了晃自己的身子，使自己平坐在了椅子上，显得不是那么的落魄。
“一个问题，我只回答你一个问题！你我都知道我是活不了几天了，回答完后，你把那个药给我，我只想不是那么痛苦的死去。”
“好！”顾云干脆的答应。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人就是个顽固分子，与其和他耗的鱼死网破，不如问点有价值的东西。
他当即从兜里掏出了在照片上的背面上抄的那串数字“049750”摆在了高桥的面前。
看着草纸上用铅笔写的数字，高桥看向顾云的眼神也在此刻多了敬意。
在特工的世界里，他们永远崇拜有能力的人。
“这串数字的含义？”
“4号港口，97号通道，50号仓库！”
“什么东西？”顾云再次问道，而这次高桥则是闭口不言。
“还真是说到做到啊，就只回答一个问题。”顾云轻笑。
即使高桥不说，顾云心中也有了几分猜测，那里面存放的恐怕就是林若之所说的装备了吧。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顾云向萧壮交代一番后便利索离开了审讯室。
至于氰化钾？想什么呢？他有答应嘛？
一直都是那鬼子一厢情愿好吧！
身为日谍还想在他顾云眼皮子底下还想痛快的死，这是他两年来听到最大的笑话。
关于高桥的安排，他刚刚已经和萧壮交代过了。
听说审讯室来了一批新人，就用他来练练手吧，反正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死了以后直接送到国立医科大学，他可是听说了，那里的医学生们急需大体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