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忠诚派最后据守之地

在国会大厦之侧，通向圣歌城的宽阔城市步道的尽头。一台孤立无援的恶兆泰坦，正在数个军团泰坦战争引擎的攻击中垂死挣扎。

在伊斯塔万三号的无风黑夜里，这台恶兆泰坦正缓慢的在叛变泰坦引擎的绞杀中陷入死亡。

漆黑的战将在残杀中痛苦的呻吟着，恶兆泰坦的灵魂圣环于战争破碎。将恐惧化为实质的灵能震爆一波波炸开。

“你输了，莫塔里安。你们也输了，星球上忠于帝皇的战士们。你们背叛了我，也背叛了那片虚空。”

战帅荷鲁斯浑厚的话语从通讯频道流出，注进伊斯塔万三号的战场中。

伴随着他的广播话语落下，一本圣言录，坠进放置于战帅身前的燃烧火盆。歌颂帝皇的书籍在烈焰里焚烧，宗教的文字于此焚灭。

在伊斯塔万黑夜的幽影中，一台战将泰坦突然开火。巨大口径的灼热等离子热流，从泰坦武器臂上搭载的怒阳电浆歼灭炮中喷发。

空气被撕裂，灼热的等离子团，拖拽着滚烫的尾流，击穿了恶兆泰坦包覆重甲的头颅。

恶兆泰坦发出一阵更加痛苦的哀嚎，失能的机械齿轮与机械废码的鸣叫声流动在战场上。

漆黑的战争引擎再次抬起它的暗影左手，浓郁的黑暗在它的动力爪上汇聚。进行蓄能，然后打出一道毁灭性的射线。

再一次，一道亚空间裂隙从这台死颅军团的战将泰坦躯壳中迸发出来。

失能的等离子反应堆逐渐凋敝，倒流的能量回路与逸散的亚空间能量再次引发泰坦的剧烈爆鸣。

【引擎击杀】

又一台战将泰坦爆炸在恶兆泰坦的亚空间裂隙震爆中，这台泰坦的装甲裂隙和反应堆通路中迸发出爆炸和吞噬一切的火焰。反关节的机械足部向后倒退数步。砸入城市的废墟中。

泰坦引擎相互碰撞，恶兆泰坦的武器阵列发出雷霆般的轰鸣，将珊瑚城的国会大厦碾成粉碎。

MIU传出凄厉鸣啸，恶兆泰坦的不可接触者机长感受到痛苦，从神机的精神脉冲单元中流进他的身体。

即使强如恶兆泰坦，也在烈度如此之高的战争中遭受了剧烈重创，摇摇欲坠。

更多的战犬，掠夺者和战将泰坦从恶兆泰坦的身侧穿过。集中了他们毁灭性的武器阵列，轰向圣歌城。

加特林爆裂宏炮射出巨型炮弹，掀起令人震撼的死亡与烈焰的风暴。猛烈锤击着神殿外围的广场，一根根火柱冲天而起，让数十名忠诚的战士于死亡中灰飞烟灭。

剧烈的冲击波将塔维兹连长冲垮，将他的身躯抛入一段被死尸填满的战壕中。

一具吞世者的尸体从他的头上飞过，这名惨死的十二军团的切割者，腰部以下被平整切断。手臂撕裂，盔甲动力包消失得无影无踪，鲜血飞落，淋在塔维兹连长的盔甲上。

堑壕里同样被死尸和鲜血填满，塔维兹连长摔入其中。一柄剑刃将他的腿甲划开，留下一道幽深的伤痕。

“受死吧！领主指挥官！”

从尸堆中传出一声充满愤怒的嚎叫，一名吞世者从尸堆中冲出。紧接着一柄激活分解立场的动力斧随之杀来。

但是塔维兹的速度更快，他的左手紧握着爆矢枪的扳机。在极近距离摁下，数发爆矢在极近距离从枪口中射出。

在极近距离的射击下，爆矢射流一发一发打击在这名吞世者的胸甲之前。

陶钢胸甲和塑钢在爆矢的打击中破碎凹陷，爆矢顺着残破的胸甲直击肉体。炸开了这名吞世者的骨盾，将他的两颗强化心脏连同器官彻底炸碎。

塔维兹的右手握紧了剔骨军刀，亮银般的剑刃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撕开软甲，刺进这名战士的脖颈。将喉管与基因种子搅成一团浆糊。

塔维兹藏在腓尼基型战盔后的双眼在光学目镜的保护下，凝视着眼前疯狂的战士。这名吞世者也凝望着他。

鲜血从这位吞世者战士的塞勒姆式战盔的呼吸格栅中喷出，强壮的身体发出一阵病态的抽搐。便在死亡中停止呼吸。

塔维兹连长从堑壕的尸堆中跳出，冲向建筑在雄伟的圣歌城宫廷前的那座广场。

再一次，一架泰坦发射的地震炮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轰向圣歌城。宫殿左部的建筑群与艺术长廊，在地震炮的轰击中倒塌。

漆黑的夜幕中布满了尘土与火焰，紫绿色的石片与瓦砾四散横飞。切割在塔维兹连长胸前的精工动力甲上。

一名名战士在高热的轰击中融化，或是被焚灭在山岭般的碎石和掩埋于崩塌的宫殿群下。

外围组成包围的叛徒们只是沉默着阔步进军，在众多泰坦和装甲纵队的掩护下，三个军团的重装部队于黑夜中进军。

不断推进的军团与逐步拓展的死亡。把圣歌城的崩毁衬托得得更加可怖。

圣歌城正在缓慢步入坟墓，走向灭亡。塔维兹连长穿过沦为刑场的宏阔广场，撞穿一堵围墙。将身躯抛进圣歌城的核心庭院。

枪弹的凄厉鸣响在华丽的宫殿中回荡着，六名叛变的卡图兰掠夺者跟随着塔维兹的身侧跳进宫殿，被蔑视者的高耸机身所阻挡。

古贤者瑞拉诺校准了他无畏机身的武器臂挂载的克瑞斯型突击炮。如重锤般的炮弹从炮管中打出，野蛮的弹幕扫射将这六名冲入的卡图兰掠夺者打成碎片。

“快撤回宫廷，德米特里连长在那等你！”古老的仪式长者辨认出塔维兹连长的身影，他的话音刚落，又一发等离子炮弹便砸在圣歌城的外墙上。

神殿的整段外墙在爆炸之中彻底崩塌，在燃烧下倾倒在地。外层高台倾颓下来，将数百名战士的身躯彻底掩埋。

古老的蔑视者无畏，在这如海啸般的进攻中摇摇欲坠。古贤者瑞拉诺与塔维兹连长一并转身撤离，跑向链接圣歌城主殿二楼的螺旋楼梯。

从琉璃穹顶上震落下的灰烬，混合着令人窒息的飞灰与焚风。吹拂在塔维兹连长的盔甲上。冲击波将他再次震倒在通往圣歌城二楼的螺旋楼梯上。

一具被激光射穿胸膛的无头死尸，从楼梯的尽头滚落。那是个帝皇之子，残缺不全的尸身裹着紫金战甲，掉进下方的庭院里，葬入尘土和灰烬的夹缝。

“到主殿的屋顶去，放弃入口，放弃入口！”塔维兹连长将装甲的音频通讯器升至最高，雷鸣般的话语从他的装甲中吐出。

“放弃宫廷入口！”古贤者瑞拉诺守在他的身侧，武器臂上搭载的克瑞斯型突击炮从宫廷的缺口处向外喷射弹药。

一发发爆矢如冰雹般打在无畏受创的机身上，带出一片爆炸。紫金的桂冠与饰品从上剥落，掉入台阶的裂隙中。

塔维兹冲进贯穿神殿的长廊，数百名星际战士把守在此。他们的装甲涂层在战尘中涂上灰烬，在鲜血四溅，尘土飞扬的战争中被埋没得无法辨认。

数十道闪光从长廊的尽头升起，亚空间的流光一闪而逝。科洛斯沃尔和他带领的最后仅存着的守墓人，出现在这条贯穿宫殿的宽阔长廊中。

死亡守卫的军团执政官，亦带领着守墓人的残部退入了圣歌城。臃肿的特装铁骑和镶嵌其上的死亡云雾发射器，让塔维兹连长一眼就认出了科洛斯沃尔。

“我以为你已经死在阿巴顿和他的加斯塔林的进攻中了？”塔维兹连长看向科洛斯沃尔。

“没那么糟糕，但也非常糟糕，塔维兹连长。偌大的珊瑚城，只有这里是我们最后据守的宫殿，也是我们最后的容身处。

我们是最后一批没有撤离伊斯塔万三号的战士。撤出这里，返回坚韧号。然后我们一块走。这是莫塔里安的军令，希望你也能就此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