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逃课了。
但是学校封闭式管理，他没地方可去，在操场瞎逛悠。
他在街健器械旁，望向足球场，那边带特长生的是另外一个体育老师。他们正在进行铅球训练。
他走到这里来，是不是存在想找那天晚上遇到的那个体育老师的下意识因素呢？
那找这个老师怎么样呢？这个老师也并不比那个陌生。再或者他好像等不及。
他走到这个老师跟前，“老师，你看我能不能学体育？”
老师转过来看了他一眼。
他本来以为老师要打量下他的身材，然后让他扔下铅球看下能扔多远，评估一下。
结果想不到老师问：“你现在成绩多少分？”
“五百多一点。”
“五百多你学什么体育呀！”
“我成绩下滑得很厉害。”
“瞎扯！”老师说完就转过身填自己手里的表格，不理他了。
他想，但是确实成绩已经在下降了，以后可能更低呀！难道非要成绩下降到三百多四百，他们才要？
他也不会为此这么干。这种事情都是顺其自然的。
他向地上的无主的铅球望了一眼，他还是有些想证明自己，想扔一个给他们看看。那些特长生都看着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想法。
但是确实自己力气也不是很大，跑得也不是很快，在体育考试中并不占优势，经过专业训练能达到什么水平也说不准，没什么底气，老师不收，就只有悻悻然回去。
他其实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心里清楚就算老师愿意收，还有更大的阻力在后头。
他刚转过身往教学楼走，就看见那天晚上遇到的那个体育老师拖着一网袋篮球走了过来。
老师温和笑道：“你在这里做什么呀？”
“我成绩下滑得厉害，想学体育。”
“你大概能考多少分啊？”
“五百多点。”
“五百多学校不会让你学体育的，你是不是想打篮球？”
“篮球是一方面。”
“我带校队的，你来练球就是了，不一定要学体育。”
“真的可以吗？”
“下午放学到晚自习前这段时间，你看有没有空，我们会在篮球场训练，有空你就过来。”
“好！”少年眼睛里放出了光，“谢谢教练！”
少年飞快地向教学楼奔去，老师回头注视着他矫健的步伐，似有一点心事，有一点沉思般自语道：“好久没人叫我教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