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可以直接回到神秘空间里面,但是我没有,我不想把神秘空间暴露的太厉害,如果我现在面对的是普通的道士,我可能会毫不犹豫的进去。
但是我现在面对的是一个金丹高人,金丹高人的眼界不是我能想象的,万一看出了端倪,有句话说的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我这神秘空间让人惦记上了,那以后我还有好日子过吗?
“来人,绑起来。”很快就有人过来,把我身上绑了绳子,我估计这飞鹅观的人恨急了我,这绳子绑的真的是又紧又疼。
我被绑在了偏殿的柱子上面,老道士让众人退下,这才对我和颜悦色的说道:“李白道友,得罪了。”
“这有什么得罪的,不就是被绑了吗?之前我还张旷抽过脸呢!我都没有感觉被得罪。”
见我语气里面带着他意。
老道士叹了一口气,这才对我说道:“李白道友,其实事情没有必要到这一步,你归还东西,我就放了你, 至于张旷,我会按照门内的规定……”
“我不相信啊!我都被绑了我,你还让我相信你,你说要是你,你会相信吗?”
“贫道可以用自己的名声作保,不然的话,我把这事儿告诉了道门,你放走了妖物,就凭借这一点……”
“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的脑袋上扣,什么护山神兽我可不知道,你最好拿出证据出来,没有证据你这就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呵呵!”
见我 油盐不进,老道士甩了一下袖子说道:“那你就好自为之吧!”
我闭上了眼睛。
就这么一直绑着我,一直到了中午,我的身体被绑我有些僵硬,想活动都动弹不得,期间也没有见人过来,偏殿的门一直都紧闭着。
我不知道老道士怎么处理张旷的事儿,不过,护山神兽的事儿, 我总感觉他们是在小题大作,一只狐狸而已。
我看书上写着关外的狐狸多的,也没有见他们去降妖除魔的。
和老家伙还是顾及自己飞鹅观的颜面,护山神兽只是个借口,把我绑了想让我屈服。
反正我是能辟谷的,大不了,熬上几天, 我看看反应再说。
好家伙,这一连两天了,飞鹅观的人仿佛是把我给忘记 一样,根本就没有人来管我,要不是我真的会辟谷,现在绝对被饿死了。
不过我也聪明,第一天晚上我就回到了密室里面,然后再出去,就逃出了绳子的束缚。
不过白天也没有人管我,我干脆又回到了神秘空间里面休息。
何鹿鸣把里面整理的很是干净,书,桌子,椅子,还有我弄进来的功德箱,都被收拾的整整齐齐的,这还给我留下了一小片活动的区域。
美美的睡了一觉,我这才回到了偏殿里面。
让何鹿鸣把我绑起来,再把她送了回去。
好么,外面的天色都黑了,也没有见有人过来,这特么是彻底的把我给忘了?
不可能啊!飞鹅观的人都死绝了?
这更不可能啊!
好奇心驱使,我自己打开了偏殿的门,这才发现四周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大殿,厨房,宿舍,所有的地方我都找了个遍。
飞鹅观的人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这时候才有些慌乱,这是什么情况?飞鹅观的人呢?难道是我放走的那只狐狸?
这不可能啊!那只狐狸连我都打不过,更何况飞鹅观还有一个金丹的老家伙呢!
从山上到山下,我找了个遍,也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只是大门口售票的地方,现在挂了一个牌子,写着封山中,不对外开放,请谅解。
我就纳闷儿了,飞鹅观的人要是有事儿出去了,家里面也应该留人啊!
回到了大殿里面,我看了看这里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这什么情况?
到了宿舍里面,被褥散乱在床上面,但是日常用品还在,牙刷放在缸子里面摆放在桌子上面,洗的衣服早就干了,但是没有人收。
“这你妈……”
我摸了摸,想拿出手机,但是这才想起手机被老道士拿走了。
走到了后殿,我看见了一条小路。
这应该就是以前张旷“面壁”的地方吧!我心想。
“难道人都去了这里?”
也不是不可能,除非是遇见了什么厉害的东西,难道还真的是那只我放开的狐狸,上山来报复来了,所以飞鹅观的人不得已,都躲了起来?
越想越感觉有这种可能,我顺着小路就走了 进去。
果然,没有走多远,我看见了地上有一只鞋子,普通的布鞋,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丢了一只鞋子也不去捡,这就证明当初的人多么的慌乱。
往上面接着走,我看见一片竹林,这里面还有竹舍。
看着还不错,走过去看了几眼,里面也没有人。
“我喊了几声,只有我的回声。”
我更加好奇了,这都没有人?那人都去那儿了?
再往里面可就没有路了,我看了看周围,后面是一面山壁,难道这儿还有什么机关,人都钻进山壁里面去了?
悄悄打打,我确定这山壁是实心儿的,有些无语 坐在了地上。
飞鹅观的人到底都去那儿了呢?看着不远处的水流好像是一道匹练一样落下来,我摇摇头,我怀疑我现在是穿越了。
到了一个平行的世界里面,这个世界里面也有飞鹅观,但是没有人。
这个世界上里面不单单是飞鹅观没有人,全世界都没有人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一想到这里,我心中忽然间涌起了一股孤独感,有些害怕。
狠狠的呼吸几口,我决定下山。
但就在这时候,一块石头从山壁上落了下来。
我赶紧向上看去,只见一个脑袋半山腰露了出来,接着就缩了回去。
“谁?”我喊了一声。
但是那个脑袋就再也不敢探出来了。
我看了看周围,一定是有办法上去,不然的话,上面的人是怎么上去的。
环视了一周,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看看边儿上的竹林,我决定进去看看。
果然,进了竹林没有多远,我看见了一条人公开凿出来的台阶,笔直的到山腰。
但是走近了一看,我差点吐出一口老血,这里虽然有密密麻麻的台阶,但是根本就没有办法上去。
怎么说呢!这些台阶,远看是台阶,我但走近了一看,就是把山壁刻成了锯齿一样的形状,利用阴影的原理,原看是台阶,近看,这能上去人才怪。
我又抬起了头来,这一次我终于看清楚了,上面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张旷,这家伙和我一对视,直接缩回了脑袋。
“张旷……你给我出来,我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飞鹅观的人呢?你说话啊!你给我说话!”
任凭我怎么叫喊,张旷再也不露头了,我有些急了。
手抓住了这些锯齿一样的石头,直接就要往上爬,可是刚爬了两步, 手上就抓不住这锯齿石头,直接掉落了下来。
我坐在了地上,摸着被摔的有些疼的尾椎,破口大骂。
但是上面的张旷再也不露头了。
一时间,我们就僵持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