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琛眸底淬过冷寒光芒，“我很有兴趣看着硬骨头围着我转。”
唯微，“……”
不好意思，姓墨的，劳资不伺候，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墨琛声音沉冷，“乖乖签字，剩下的账，慢慢和你清算。”
唯微一笑，声音无比温柔，“墨先生，你看这样行吗？小柚子实在太小，我可以卖身给你们。”
墨琛轻嗤，“你？”
唯微，“嗯，我。”
墨琛声音很轻，“不值那个价。”
唯微心里默默地问候了他好几遍，面上依然很客气，“墨先生说这话为时过早吧？”
墨琛，“不早。”
唯微轻笑一声，缓缓地道，“既然墨先生知道我的手机号码，应该特意了解过我的信息，知道我是南港大学声学专业大三学生，知道我在香芋直播，知道我唱歌还不错，知道有直播平台出价八千万挖我。”
直播？
香芋？
八千万！
墨琛眯眼，薄唇咬住一支烟，拿过一边的打火机点烟。
唯微很好心地替他分析，“墨先生是觉得签一个小孩子划算，还是签一个有一定人气的直播更容易出道？”
墨琛把玩手中的打火机，声音带了一股寡冷玩味，“直播平台那边的名字。”
唯微嗓音婉转好听，“一哥，每天晚上直播一个小时，墨先生要是有兴趣，可以去看看，还可以打赏我。”
墨琛没有出声，扔了手中打火机，薄唇咬紧了嘴里的烟。
还真是她！
一哥=唯微！
长腿往旁边跨了一步，拿过贺年送过来的资料扫了一眼上面的照片，又拿过来姬左递过来的材料睥睨地瞥了一眼。
化妆果然能算邪术！
这妆容，就是她亲妈都认不出来！
不过不可否认，她唱歌的确很不错！
但签不签她，对他来说不重要，商子泱那边要的人是小柚子。
唯微以为说动了他，轻声问，“墨先生觉得呢？”
墨琛声音寡淡，“很不怎么样。”
唯微有些猜不透，耐着性子问，“那我怎么做墨先生才能放过顾北？”
墨琛薄唇轻启，“签字。”
唯微压了压心头的情绪，循循出声，“墨先生，如果是你女儿，你会让她这么小去娱乐圈吗？”
墨琛，“我没有女儿。”
没有女儿？那小柚子算什么！不过这种渣爹，还是不要更好！
唯微握着手机酿了许久才出声，“听说娱乐圈是一个大染缸，墨先生身为人父，应该……”
墨琛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男女有别，身为人父，我不能体会你为人母的感觉。”
唯微，“……”
臭流.氓！自以为说的很有道理！
她轻声问，“墨先生学过生物吗？”
墨琛，“学过。”
“哲学呢？”
“略知。”
唯微，“那墨先生应该知道男女生理结构的区别有别于人性。”
墨琛“哦”了一声，“男女生理结构有什么区别？”
唯微，“……”
羞辱她？
呵！如果某人现在在对面，她一定控制不住自己给他那里狠狠一脚，让他体会一下区别。